妇人们这才停止了交流,却都眼含笑意,盯住山河的目光羞涩中又带着大胆。
“…你可是听到她们说了什么?我怎么感觉好像她们在说我?”
山河有些慌,忙低声询问耳力过人的朝光,但见朝光将脸别开了,正经道:“没什么。”
但那耳根子却红得不知所以。
山河:“…”
推开院门,清冷的院子里头,有些空荡荡,屋内更是布满了灰尘,显然很久没打扫了。
朝天歌凝视着墙上挂着的刻有皇鸟纹的弓,以及杀气腾腾的青铜箭镞,耳畔响起了一把声音——
“大祭师,训蛮人所用的箭簇与尾翼近来有所改善。我认为我们的箭簇可继续用青铜,尾翼则改用雕的翎毛,可维持箭离弦后的稳定性,经过测试比对,制成了这把箭,我将其命名为‘雕翎箭’…”
思及往事,朝天歌神情落寞地垂下了眸。
“庆生呢?怎么不见庆生?”山河找遍了院子,也不见庆生的踪影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朝光,微顿片刻,接了话道:“他…搬到城中了。”
兴许是怕睹物思人吧。
朝天歌问道:“庆明葬在墓庐何处?”
朝光道:“在朝爻墓旁。”
山河与朝天歌默然相视,心中升起一阵凄苦。
天色渐晚,落日余晖撒在山道上,朝天歌对跟了大半天的朝光道:“朝光,你先回寨子吧。”
多一人便多一份忧愁。
怕朝光担心,山河道:“有我在,你放心好了,今夜我再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