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还是没答。
是了,他肯定了,这个人会放任吞沙阵的存在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。
所以,他基本能肯定那个吞沙阵到底是何人设下的了。
山河深吸了口气,问道:“你如实告诉我,那个吞沙阵到底为何人设下?”
且红绸娘也说过,朝天歌知道其中缘由。
“是不是…我阿爹?”山河小心翼翼地问。
当年跟随爹娘前往孤西之域,后头跟来的那些世家子弟莫名其妙失踪,若是天灾,他们也不可能会躲过一劫,那便极有可能是出自山北寻的手,且在铜镜中,他也听到了他爹的话。
是山北寻设下的陷阱,用来埋葬那些对他儿子不利的人!
毋庸置疑,朝天歌还是承认了。
他在阵中看到的多数是临阳世家的人,这些人想杀山河,而他想救山河,是故,吞沙阵才不会吞了他。
心里一阵凉浸浸,恩怨纠缠,孰是孰非,山河已然分不清了,只得苦笑。
无力,苦笑。
“你从一开始便知道吞沙阵是我阿爹设下的?”
“不是,我不知道。但吞沙阵所吞皆是怙恶不悛之人,又对你有利,我便不会将它如何。后来在鬼渊,才知吞沙阵原来是你父亲设下的。”
山河心中不畅,红绸娘说的恶的源头,到底要归咎何人,他难以下定论,但在这件事上,风邪池里的红绸娘的确不该变成如今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