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害的是她,出来害人的也是她。
而自己的父亲,为救儿子,不也害了人?
朝天歌呢?为了护他,在道义面前也会存了私念,从而失了分寸。
如此一来,所有的一切不都是跟自己有关吗?
那自己该不该存在于世?
若不该,那爹娘该不该相遇?
啊!!!!为何要发生这些事??!
他感到自己快疯了!
诸如此类种种,山河猛然觉得那道坎,不仅是朝天歌要跨过去,自己也要跨过去。
“你说的那道坎,也是在问我吧?你让我自己想,让我自己走出内心的困境,还让我记住自己说过的话,我真的是…”
山河苦恼纠结,奈何劝他人易,劝自己却很难呢。
“我们…互为彼此的桥。”朝天歌终于把该说的都说完了。
可话是山河说的,不曾想却噎住了自己,还呛得要死。
何况对方的拳拳之心,他断不可以再在上面纠结多久。
“那拜火神宗呢?他们根本不认识我,为何还会被吞了?”他还是逃避了。
“拜火神宗游走在孤西之域各处,也听说过你的事。”
“可欲池在往后不也吞噬了许多不相关的人?”
“最初是针对你,后来吞噬的欲念愈来愈杂,吞沙阵就不会辨别了。”
眉宇间现悲悯神色,山河实言道:“我觉得心里不舒服。”
换作任何人,碰上这种事,谁又能好受到哪里去?
但其实除了他,这世间不会有人遇到同样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