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怒上了眉头,拳头攥得紧,内心异常纠结。
见此,山河也是挣扎了片刻,方道:“我不会逼你,等你何时想说了便说,只是莫给了他人歪曲事实的机会,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会信。”
他手指把着三涂刀柄,指尖寒凉。
朝天歌终于将视线转向了他,轻抿着唇,良久方问道:“若遇到坎跨不过,该如何是好?”
他问这话,让山河心中一紧,暗想或许此为他心间的坎,便坦然应道:
“若是跨不过,翻个跟斗,兴许就过了呢。一人翻不过,那便多个人,要是你过不去了,我带你过去,或者让我做你的桥,我总要让你过这道坎。”
山河不知有无说中他心中想要的答案,只顾目光灼灼地望着他,而朝天歌的确也是动摇了,斟酌回道:
“这件事,我的确瞒着你,风邪池…原来只是流沙,虽也生怨气,但不至于多邪,只因吞沙阵,风邪池才变成了后来的‘欲池’。”
山河微思量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吞沙阵入了风邪池?”
“是。但那吞沙阵原本不在风邪池中,是被我转移了…”
所以,阴差阳错,变相成就了风邪池,也成就了红绸娘?
“咳、咳!呸!”
红绸娘忽连啐了几口恶血,她竟然咬破了唇,强行破了法?!
“转移?!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无数人葬身欲池,这就是你所讲的转移?你知道吞沙阵是怎么来的,你也能毁掉它,为什么不毁掉?!还是说你想看那些人落入欲池,自食欲望的恶果?是你放纵邪气蔓延,还说我害人?到底是谁心存恶念?!不是你就不会有我,更不会有之后的一切!一切因你而起,最该入吞沙阵的人根本就是你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