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似乎真被她掐住了什么把柄,默不吭声,是以,她语气倏忽大变,变得有恃无恐了。
红绸娘愈是这样,山河愈是心焦,他迫切想知道,却又害怕真的知道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。
山河急了道:“我问的是你?你问他做什么?是吞沙阵让风邪池成为了风邪池?”
他这话问得奇怪,却不难理解,且在场的都知他指的是什么。
即是说,风邪池原来应不是这般骇人,只是后来才变得令人闻风丧胆。
红绸娘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:原来她也能让堂堂冥王害怕。
可此事对冥王而言,本应无足轻重才是,不曾想却成为了他的束缚,换而言之,这件事变成了他的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对了,冥王在人世可是受人拥戴的宵皇祭师啊。
她似乎想到了一个法子,足以毁掉有着朗月般秉性的人最妙法子!
红绸娘盯着朝天歌,不计后果地笑道:
“原来宵皇祭师,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。传闻中不是天性高洁纯良么?那个常以道德之高标束身自重的宵皇祭师,原来也深藏歹念…”
“住口!”山河听不下去,蓦然截口。
“怎么?破坏了你心目中辉煌的…”红绸娘的话戛然而止,朝天歌忍着恨意不杀她,却没忍住封了她的口。
红绸娘笑容滞住了,瞪圆了满是恐惧双目,以冥王如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势,十有八九下一刻就让她魂飞魄散了。
山河看出了她的异样,知道是朝天歌从中阻挠了,他隐隐能猜到些许,但不敢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