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握紧了拳头,提神应对,只是这气息不对劲…
“你想魂飞魄散…”朝天歌目光尖锐得能穿石,右手掌心握着一团火,随时都能拍散对方的魂灵。
这双眼骇人,红绸娘虽怕,却不改笑容,甚至挑了挑眉,神色略有些得意,好似胸有成竹。
那些从乱坟中破出的干尸、腐尸、骷髅,一瞬围上了朝天歌,妄图做最后的挣扎,却被山河掷出去的铜钱破了功,片刻停滞后,又开始动作了起来。
原以为这些是被阴灵占据了躯壳,不曾想尸身里头空荡荡的,无蛊无魂,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…
山河才想到是什么,但见那十几具行尸动作敏捷,尖啸着破空而来,张开的大口中,赫然吐出了长长的红绫,四面八方朝着朝天歌撺去,这是要将他捅穿么?!
朝天歌对于身后的一切动静,全然不顾,有山河足矣。
唰唰唰几声,三涂轮了一圈回来,被山河接过了手,而那些伸出口的诡谲红绫,都被划成了漫天红碎布落下。
红绸娘又惊又恨,灵力能遣去却不能遣回来,等同于她刹那间被灭了十几个分身,以致于灵力大损,如今真的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,且连怎么个死法都没得选择了。
山河将那些行尸放倒,起了个结界隔绝了外部,以防阴灵邪祟乘虚而入。
“不要再挣扎了!”山河收了三涂,厉声道,“即便死了,你也归冥王管,终究是逃不过的!”
他说得对极了,可红绸娘还是不甘,她叫道:“你不过是想知道…他怎么死的吗?放开我…我、我告诉你…”
“别听她的!”山河太了解红绸娘的诡诈了,此番必然也是潜图不轨。
“怎么?二位还怕…看不住我?”她嗤笑了声。
正如红绸娘所言,他们确实是怕,不过不是怕看不住她。
朝天歌沉下了一口气,缓缓将手放开,红绸娘一下摔落在地,挣扎地咳了几声。
她摸着自己的纤颈,这纤颈曾被不死人划了一刀,如今又险些被冥王拧断,她心底恨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