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爻的死,始终是其心间一道跨不过的坎。
闻言,红绸娘却突然嘤嘤笑起,殷红的嘴角带着些抽搐:
“他…自寻死路,怨、怨不得…我…”
朝天歌手中的力道再重了些,红绸娘蓦地咔出一缕血气来。
“到底是怎么死的?!”
朝天歌的话自牙缝挤出,连带着脖颈青筋凸起,却已是百般隐忍了。
不知为何,看到冥王这般动容,她心头大快,拽着一张近乎扭曲的笑脸,眼角余光甩向了一侧。
山河一敛,目不转睛地盯着,时刻提防着她突发怪招。
但见她眼神回拢,道:“怎么…死的?呵呵~还得多谢…你身后…那位…”
果然!
死到临头还有这般无稽之谈!
山河咬紧了牙关,朝天歌又岂会信她谬语。
朝天歌双目恨火蔓延,即便是一团冷森的阴火,也能让她不寒而栗。
但红绸娘的目的达到了,就算逃不去,她也不想让这人好受。
这时,乱坟堆忽有了响动,她面上的表情有了一丝诡异的变化,好似一瞬被吸了气,略显干瘪,但看得出她还是那个妖冶的红绸娘。
那是在他们赶到前,红绸娘施的术,适才的拖延不过是在争取时机罢了。
但见坟头土松动,一只只干枯的、白骨森然的手竟然破土而出了。
是尸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