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适才两道符,皆已提前开好了路。
山河投去夸赞的一瞥,旋即掐诀定势,食指中指合并引出一串火,旋腕弹指,将那串火弹出,落在了就近一棵树上,霎时间整片树林似被烈火吞噬,大火之猛颇有燎原之势。
这般气势凶猛的力量感,想必是朝天歌替他解封灵力时,还偷偷注入了些导致的,竟然充沛到他浑身都来劲,不过小试牛刀,他便感觉大有不同了。
随着火势蔓延,那些怪叫声惨烈刺耳,令山河忙不迭捂住了朝天歌的耳朵,却也忘了他本就不怕鬼怪凄唳怪叫一事。
朝天歌见此愀然,朝上空送一掌打开了个大窟窿,拉起山河一个提纵钻出了窟窿。
“千灯古镇怎会变成如今这般?”山河回望那片火海,不胜唏嘘。
朝天歌解释道:“那是驱百邪所致。”
“驱百邪?”山河愕然,本是驱邪为何会变成招邪?
朝天歌面寒似冰,道:“驱百邪的灯笼被动了手脚,如同画了道招阴符,将‘驱’变成了‘招’,长此以往,此地便成了众邪集聚的极阴之地。”
山河一听便是一顿咬牙切齿,恨道:“如此乖谬邪恶手段,定是那隐久所为!”
朝天歌心中有些想法尚未明朗,便不予置评,隐约觉得此事有些蹊跷。
在幽冥中待了不少时日的二人,再回人世,竟是人烟稀少,满目疮痍。
若是一城有玄门中人坐镇,面对鬼祟倒能应付一二,若无则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莫说邻城能否援之以手、安危与共的话了,大难临头皆自顾不暇,便也不会管他城之事。是以,他们先去的便是那些无玄门世家关照的地方。
眼下已转到了上幽城,只是那堵城墙,实在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