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垂眸颔首,山河及时打住,并没有进一步暗示些什么。
“你师父还是挺了解你的,知道你并不认命,难为他最终还是让你做回了你自己,不勉强不苛求。日后有机会,给我讲讲你和你师父们的故事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道身影沿着三途河的彼岸花丛,一路向青铜大门而去。
鬼道士目送着他们离去,对着路边的彼岸花,叹道:“彼岸花也是无尽爱啊…唉!”
叹完,他又准备脱靴泡脚,鬼伺忽然出现。
“阁下?嗯…泡手?”
鬼伺食指竖起来摇了摇,似乎有些颓然。
“他们都到人世去,阁下不跟着去?”鬼道士将脚伸进河水中,疑惑地看着它。
鬼伺又摇了摇手,在他后背画了几画:随传随到。
“好罢,闲来无事,在下泡在下的脚,不打扰阁下发呆了。”语罢,鬼道士将双手伸进袖子中,闭目养神。
青铜大门前,鬼典簿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,更不敢问冥王带走的人到底是从何处来的。
朝天歌瞥了鬼典簿一眼,在他面前站定,冷冷责道:“鬼典簿就是如此守青铜大门的?”
“啊?卑卑、卑职…”鬼典簿被吓得舌头打了结。
朝天歌沉声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鬼典簿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朝天歌一手搭在山河肩头上,对鬼典簿道:“看清楚了,日后的青铜大门,他,畅通无阻!”
鬼典簿这才将山河看清楚来,连忙应道:“看、看清楚了,卑、卑职遵命!”
山河双目含笑,轻轻拍了拍朝天歌的手背,附在其耳畔,小声道:“你这么正大光明以权谋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