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是这么想,如今看来,冥王想得更长远。”
至于长远的想法,鬼道士也无细说,山河问道:“冥王能出什么事?手下大将也都出事了吗?”
鬼道士道:“千百年前那次神鬼大门失守,听闻是冥王大限将至,震慑不住,而使众鬼有了可趁之机。”
“那这次…”山河用力拥紧了朝天歌,想要逃出生天,就一定要接受规则,这是老早就布好的局,是专为朝天歌准备?
还是为所有逃脱之人准备,而他恰好入了局?
以朝天歌的个性,纵然是个火坑,他也会跳,冥道的规则,他即使知道,也一定会接受。
否则生生世世都得困在那不见天日的鬼渊深处。
眼前忽现如龙吸水的一幕,惊得他们紧急停了下来。
浑浊的河面上,一条条水柱直冲上天,歪歪斜斜飘荡着。
“糟糕了!”鬼道士向来的愁容倦态,此刻却换作一脸的震慑惊惶。
那些从他们身后嚯嚯而过的鬼魂们,吚吚呜呜地直扑向那些水柱。
“那是什么?!”
山河抬眸看龙吸水的上方,黑烟滚动中,还有几道似闪电的亮光。
鬼道士紧急调转了方向,回道:“那应该是地裂缺口,可通往人世间。”
所以,那根本不是龙吸水象,而是从三途河上涌至地裂缺口的鬼魂,黑沉沉一片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