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不知。”鬼道士哪有心思想鬼渊深处的事,他担心的是冥王,是整个幽冥,更有甚者,人间也会遭殃,“若被这些带着千百年怨怒的恶灵逃出幽冥,势必殃及人间。”
山河岂会不知,那可是天机者几个月前预言的,七十二日,有几人能撑得过?
可自从入了幽冥,他便不关心人间的事了,只是此番念来,还有那些待他好又无辜的人,他们该怎么办?
人世定数,当真无法扭转了吗?
果然,就算他提前知道,也于事无补,他根本不能改变什么!
枉庄胥还那么信任他。
“为何不见阴兵鬼帅?他们不出来管管吗?”
按理说,幽冥与人世一样,应有管辖的统帅与掌司才是,入幽冥这么久,除了鬼典簿,其余职位的鬼魂皆不见,甚至连最低等的阴差都见不到。
连他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,都可以肆无忌惮乱晃瞎逛。
鬼道士长声一叹,道:“在下也鲜少见到,冥道控制下,一直相安无事。”
“就算鬼刃之主横空出世,也不管?”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此前在下以为是冥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否则鬼刃之主怎能逃出生天?”
鬼道士酸溜溜地说着,语罢又叹道,“不过,以鬼刃之主的能耐,在幽冥谋个大将绰绰有余,当时便觉得是冥王有意将其招为麾下。”
“道长的意思是,冥王在练麾下?”山河疑惑,可朝然被困鬼渊多年,若是冥王有意招揽大将,早在他初次冲出鬼渊时,就该现身表诚意了,何况朝天歌也说从未见过冥王。
因此,鬼道士的观点,山河不敢苟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