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面具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
他的话音冷冷,好似质问,朝然凝视着曲思满那双秋水般的双眸,嘴唇微微张了张,应了声:“山河…”
曲思满激动地拉紧山北寻,看朝然的目光又是十分柔和,她有些小心翼翼地温声问道:“是阿谷…面具是他送的么?”
朝然点了点头,曲思满与山北寻互看一眼,在彼此眸中相互慰藉着。
“阿谷…”曲思满忽而转了口,“山河…他可好?”
那道满怀期待的炽热目光,朝然不敢迎视。
他被困在鬼渊深处已有五十余载,山河如今怎般状况,朝然无从得知,也不知他是否过得顺遂,但六十多年前的最后一面,他是痛不欲生的。
山北寻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说这话时,他揽住了曲思满瘦弱紧绷的双肩。
“他很好…”朝然低低回了声,他又怎敢说不好。
曲思满悲喜交加落下的泪,迅速用手背拭去了,呢喃道: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
如何能好呢?若是被他得知自己的父母就在鬼渊深处受苦,就更加不好过了。
突如其来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下,朝然紧咬牙关,虽不作声,但身体不合时宜的痉挛还是瞒不住。
“你怎么样了啊?”曲思满不自觉朝他走近,一臂之距,被阵法挡在外头了。
山北寻眼神带着几分戒备,在朝然身上的端详着。
“…没事。”朝然心里暖暖,来此从未被关切问候,曲思满是第一个,他由衷感到庆幸与欣慰。
“能救么?”曲思满转头向山北寻求助,却见他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