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他背鼓的经历,山河百感杂糅:“你背着招魂鼓,一直走在我前面,倘若我后来不曾遇见你,你可知你避开的将会是我的生生世世啊。”
“我当时…只想尽余生让你活下去。”
他真的是傻,如他师父所言,执迷不悟。
山河心头微暖,继而问道:“为何偏偏对我执念那么深?”
当初也看不出来小小年纪的朝然竟然暗生情愫了。
“不许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朝天歌的目光在他眉目间停留,道:“我不知,但你说的话,做的事,我都认同。”
虽然彼时还年轻,谁叫这人那么出众,往后的相处更让不谙世事的他心醉神迷。
山河听得心里美滋滋的,道:“我曾以为,自己独自傻傻喜欢着一个情窦未开的人。”
“哥哥,我…”
“等等,你还是叫我名字吧,虽然我是比你年长,但让你一个堂堂祭师这么叫,还是有些无福消受。若让旁人听了去,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。”
“你介意?”
“倒也不是介意,就是…”他眉头一挑,双眸溢满笑意,“心痒难耐罢了,或有可能会在光天化日之下、大庭广众之中,情不自禁地对你胡作非为…”
山河如过家家般说着如此戏谑的话,听得朝天歌赧颜汗下。
“那你,又怎会对我…”朝天歌语涩,明明当时他还那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