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晃了晃脑袋,强忍着泪水,夺眶而出又忙不迭地拭去。
“你们为何要假扮他们?!为何要戴我阿娘的簪子?!为何要拿我阿爹的剑?!”
山河一边哽咽,一边将簪子取下,正要触及他们的手,玎玲一声脆响,一块穿着黑绳的玉吊坠自那枯骨手中掉落下来,碎成几块。
看清了那玉坠,他惊恐的目光定住了,喉间也刺痛得难受,心慌令他不住地打颤。
“阿爹,孩儿怀疑你眼光不是很好,这哪是玉嘛?分明是块石头啊。”
“此乃蕴玉之石,犹如我儿,还须琢磨,方成大器。”
“阿爹说的是那璞玉,可这就是块石头啊,内里无材…阿爹莫不是在讥讽你儿子,胸无大志,连外在也朴实无华?”
“哈哈哈,难为我儿有此觉悟!”
“…阿爹,你实话说,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?”
“你如此问,就不怕你阿娘生气?为父可从未质疑过你我的父子关系。”
“呵~阿娘送了件锦衣华裳,阿爹送了块石头,这个生辰过得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为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看你这般较真,给,这个才是真的。”
“这块玉…有瑕疵啊。”
“虽是有瑕,但你细看,这里头的裂纹像不像个‘山’字?”
“是有点,但不细看真的看不出来啊。”
“你戴久就显现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