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心慌不已地一步步朝前去求证。
“千万不能是…一定不会是…”
他喃喃自语着,盈盈目光凝视着越来越近的两具尸体,不,那是白骨。
即使已在前进途中,做好了迎接不幸的准备,但真相还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!
那两副依偎着的肉身,已化成两具冰冷骸骨,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难怪看起来身量小了许多。
山河难以置信又无措地站着,站着。
好似陷入了梦魇中。
这方天地根本不属于他,还有这个家,这个庭院。
这里一切陌生得有些可怕…
可他们身上的衣裳,分明就是阿娘在洛都成衣铺中亲自挑选的!
还有他亲手送给阿娘的羊脂玉发簪,若不是阿娘本人,这人怎么会有此发簪?
那刺穿了两具骸骨的长剑,可是陪着阿爹入道的引玉剑啊,曾经的引以为傲,如今的穿膛饮血,真真切切刺骨冰冷得甚。
他眼泪滚落了下来,终是站不住了,瘫软跪倒,心悸得不行。
好似那长剑刺穿的是他的胸膛,而不是他的阿爹阿娘。
山河颤颤巍巍地爬向前,他还有一丝希望的,他还能解释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。
又或许是爹娘开的天大的玩笑,来惩罚他这个离家出走的任性孩子。
“不能哭!哭什么哭?!我…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!我为什么要哭你们?!你们不是我阿爹阿娘!不是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