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凝望着他,温声问道:“你可愿和我说说‘他’么?”
朝天歌忙不迭抬眸,与山河目光一触,竟是热泪盈眶。
山河有些慌了,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朝天歌,情感笃深至此…
他心里一紧,便很想就此结束此话题。
朝天歌攥紧了手,濒临崩堤的情绪仍自持着,低喃道:“我总记得,与一人纠缠了好久…”
久到刻骨铭心,久到忘记了彼此。
听他这般说着,山河黯然神伤,不仅心疼他一人要苦捱这般寂寞的煎熬,还恨自己出现得太晚,不能与他共历漫长的春秋。
“这个人就是‘他’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朝天歌注视着他那清爽明净的眼,道:“干净,清醒的人。”
“如此浊世,确实难求。”山河有些没由来的欣羡,兴许能被朝天歌如此惦念,本身就已经完胜他这个后来者了吧,“你和他自小相识?”
“算是吧…”
“…你们之间关系如何?”
“我觉得他,很好。”朝天歌言语间,目光不离山河,毫无避忌地讲着与另一人的往事。
山河皱起的眉头,始终没有舒展开,不由地想,万一这是朝天歌一人暗生情愫,那岂非更让人心疼?
但谁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呢?何况还是毫无征兆地来,悄无声息地如影随形着,等人幡然醒悟,却早落入了樊篱之中,难以自救了。
山河喉间猝不及防地涌动着酸涩,让他极不舒服,即使对方看他是深情款款的样子。
但他觉得,或许在某一时刻,朝天歌将他当作是那个人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