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刚刚你怎么和它握起手来了?”山河还是想知道,对于这个素来拘谨的大祭师,怎么到了幽冥,就变得随性了?
是这段时日经历了太多,让他转了性子?
朝天歌道:“那是‘袖里价’,通过捏指来估价,可理解为讨价还价,在幽冥盛行,但只有在鬼市待久的鬼魂才知这套规则,若是不懂,新来的也易被讹诈。”
“…”山河顿时觉得自己的生意经都白背了,枉他还以为是靠朝天歌“出卖色相”,才得个便宜的价。
“那你怎么也知道这套规则?鬼伺告诉你的?”
“嗯。”
回到了鬼店房间,门窗俱闭,朝天歌施术上了一层结界,隔绝了视听。
“店中可是有什么古怪?”山河疑惑地点烛,还时不时偷眼看他那严肃的样。
“隔绝人气。我们暂时回不去了,兴许还要在幽冥待一阵子。”朝天歌话音里头透着丝肃穆。
闻言,山河持灯罩的手一顿,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幽冥有些事需要处理。”
“是不是关于冥王的事?”
朝天歌不明说是何事,估计是他不便知道的。
但鬼渊深处规则之事,着实让他心有余悸。
“你说过出鬼渊,告诉我的。”山河淡淡说着,并没有逼问的语气,更显有几分失落与委屈。
朝天歌抿嘴停顿片刻,正欲启言,山河对上他双眸,低声道:“兴许不回去,对所有人而言,倒是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