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久怫然不悦,甩袖离去。
他前脚刚走,离纵阕后脚便来了。
山河道:“离宫主,山某等你许久了。”
离纵阕被山河重伤之后,丹田的真气便不能轻易凝聚,但对付已经封了灵力之人,也不足为惧了。
此番来将他细细打量,审视的目光看得山河眉头紧皱。
“离宫主该不会连你要夺舍的人,都不知是何模样吧?”
离纵阕一捋长须,道:“骨骼清奇,尚能驾驭星宿剑。”
闻言,山河倒是一丝苦涩都没有了,道:“原来是怕我这身体发挥不了你的功力啊,呵呵~夺舍之后肯定得修,不修又怎能适应呢?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离宫主不妨再听听山某接下来的话有无道理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离宫主以为,这天底下还能让你忌惮三分的人有几个?”见离纵阕面色一沉,山河随即道,“哦,不应该如此问,应该说在你夺舍之后,有多少麻烦事,离宫主可预见了?”
离纵阕似乎在斟酌他的话,山河继续言道:
“隐久的幻术你是见识过的,说实在,这些并不会对你构成什么威胁,但此人肆无忌惮,不择手段,他苦心钻研禁术一事,想必离宫主亦有所耳闻,他所做一切事,无非是为了长生不死,若被离宫主夺了舍,你以为他会善罢甘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