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,放了天机者!”他说这话目光着实锐利。
隐久微愣,往后退了一步,道:“我还真低估了你的高尚啊,死到临头了,都要做件好事呢。”他的话里充满了鄙夷。
山河道:“你可以拒绝,我也可以另找他人合作。”
隐久嗤之以鼻道:“哦?威胁我?你说的是离纵阕?他想夺你舍不过一瞬,你跟他谈条件?呵呵,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那便拭目以待吧,我相信隐宗主有的是耐心,也不妨从离宫主那儿,再将身体夺回来。”
山河好似成竹在胸,一瞬让隐久也有些琢磨不了他打的是何算盘。
但天机者,尤其是天机老人实在不能放了,他们会坏了大事。
他暗自盘算片刻,心想不如先应承下来,日后要抓他们也比搞定离纵阕容易得多,于是道:“好!我答应你,说吧。”
“呵,隐宗主莫不是以为我山某好糊弄?你这空手套白狼的手段,我多年以前便玩腻了。”
“你还想如何?!”隐久瞳孔一缩,鼻孔微张,显然在怒火喷发的边缘。
山河道:“我想见天机老人。”
“休想!”隐久脱口而出,透着一股阴冷气息。若将此二人放在一起,估计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而若让天机老人在离纵阕的地盘出现,指不定会有多大的麻烦,这个他掂量得清。
山河神色一敛,道:“那就看看谁能等得起!”
隐久封山河灵力,费了半身功力,还需一段时间恢复,而离纵阙中了山河一记穿膛剑,也还在调养中。
但事实上,最等不起的人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