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骑鹤登顶是吗?我也听说了。”山河面不改色。
“可不止这件事。”
“那还有什么事?”山河拉着风箱,随口搭着话。
几人在厨下各干各的活,却也能闲扯到一起。
跑堂小二哥兴冲冲进来端菜,闻到了异样的香味,翕动了鼻子,便往山河这边探来一眼,才知原来是在烧酒。
“这事大街小巷都闹开了,就你还不知啊,”掌厨大哥笑了笑,“连我们这些成日待在厨下的都知道。”
山河从容地说道:“客栈可是各路消息的大熔炉,我今日刚从外城来,还来不及听说呢。”
“难怪,仙筑台今日有人闹事,还大打出手了,据说是被宴请的宾客砸了场子。”
山河挑眉问道:“我听闻今日来宾里有星辰宫的人,可是他们?”
“才不是,”另一伙计截了口,“是本次清谈请来的天晋东城的人,还是位城主。”
山河手中的勺子顿了下,天晋东城宣策年不就是无念生的人么?无念生将逐出师门的人请回来?还真有意思…
“据说那位城主到了仙筑台就是迟迟不愿意上去,代掌教好说歹说,各种请法才将人请了上去的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嚣张的人。”
“可不是,说来也怪,那代掌教竟也百般容忍,就像什么,请了个大贵客似的,处处以礼相待,东家之仪可谓十分周到了,谁知那天晋东城城主十分不知好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