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默然凝思良久,末了,他捻诀通感。
须臾,他倏忽站了起来,面容严肃道:“去焚川。”
他风尘仆仆走在前头,二人莫名其妙跟在后头,老道边赶边急问道: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焚川怎么了?”
山河步履匆匆,道:“吾名回了焚川,留守小筑,如今我却感应不到它,一定是出事了。”
“我建议稍作休整,再上路。”庄胥一副倦容疲态,连话中语气都慵懒了许多。
自山河昏睡后,他便连闭目养神的间隙都没有,更别提休息了,一路还都是风餐露宿。
山河自知有愧,无意忽视二人的感受,他足下一滞,萧索黯淡的脸上浮现一抹愧色。
“对不起,这段时日辛苦你们了,我没有顾及到你们的感受…”
老道摆摆手,立马道:“诶!公子说得这么见外做什么?”
庄胥道:“我们的体质确实不如你,毅力也比不上你,所以,累是真实不虚,休息也是势在必行。若你执意要赶路,那便掂量一下你还能坚持几日吧,莫到时我们还得扶着你走,岂非更耽误事?”
庄胥直截了当,一口气说完,毫不理会老道狂甩的眼色。
“庄胥!你说什么呢?”老道终于忍不住截口,但庄胥该说的已说完,也就闭口不言了。
“公子这是关心则乱…”老道试图缓和一下气氛。
“老道,他说得对,我的确考虑不周,害得你们跟着我奔波…唉!”他叹出一口浊气,似乎欲将不顺一并叹出,“客栈休息一夜,明早再赶路,也好等等朝天歌的消息。”
他指的是知悉鸟传递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