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口气,但结果不论好坏,他都要知道。
庄胥双眼似乎抖落了寒霜,透着些冰冷,他吐字清晰:“白虎临官鬼,出行人不归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山河听得清楚,却还是压低声音再问了遍。
庄胥不解释卦象与爻辞,而是毫无波澜的语气陈述道:“白虎主凶,乃不祥之兆,所问对象或有生命之危。”
山河一阵惶惑,他不能置若罔闻,毕竟这句话的穿透力似乎很强,都直击他心房了。
“你说出行人不归?‘不归’是何意?他在不归城么?”山河试图穿凿附会,欲将内心的紧张与不安都掩盖过去,可又何其明显。
庄胥看在眼里,不容置疑地纠正道:“不是。若他十日未归,便回不来了…”
话音未落,山河惊得后退了一步,喃道:“十日…已过去了两日…不行,一刻也等不得,我要去找他!”
“你去何处找他?”庄胥立马拉住他,“你知道在何处?!”
“将地还有邪祟,他就一定还在将地!”
“你想想看,鬼刃三涂出现,还会有什么邪祟在将地逗留?”
“那去宵皇之地,鹿无焚川…”
“你人在将地,他会回去?”
山河噎语,沉吟半晌,道:“西护之地,千灯古镇!你不记得么?我们险些闯了幽冥鬼府。”
庄胥一怔,立即道:“你不能去!”
“怎么不能去?”
见他犹疑了,山河再催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