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他也只能打坐了。
才坐下闭目不久,“砰”的一声,打乱了庄胥的思绪,抬眸看,才发现是蓦然醒来的山河,撞到了台下的支柱了。
“呵。”他发出了一声笑,实在没有嘲笑的意思,只是烦闷至此,终于可以解脱了,“你醒得正好。”
适才打坐正苦思如何弄醒他。
咦?山河定眼细瞧,那双闪着智慧光芒的眸子,不正是庄胥么?
“庄胥啊?你怎么…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庄胥投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却不想戳穿他。
“何时的事?还有我怎么…”山河挠了挠头,旋即从台下钻出,一看方知还是那个斗兽场。
“朝天歌呢?”他想起了日间还和朝天歌一起,明明准备对抗隐久和离纵阕…
“他该不会一人去对付他们了吧?”山河缓过神来,又是一阵茫然四顾。
庄胥慢悠悠起身来,不疾不徐道:“大祭师设了个结界,能出去再说吧。”
“结界…”山河旋即起诀窥阵,此阵只是隐象,要进出实在简单。
庄胥汗颜,他竟然试都没试,便乖乖待在阵中。
话说回来,期间唯一有冲动要出去,是因肚子饿,如今空腹挨到此刻人也麻木了,行动也都变缓了。
山河急问道:“朝天歌是去对付隐久他们了吗?”
“看样子不像。”
“那像什么?”
庄胥将三涂递给了山河,道:“这是他给我们防身用的。”
“三涂?”
山河若有所思地接过了手,忽感沉重,又听庄胥道:“这个也是他留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