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胡乱瞎猜,想不到朝天歌竟承认了…
“我猜你要么是从古籍中查到的,要么是那位神秘高人告诉你的…”山河微思量,继续问道,“除了知道我死不了,你还探到了什么?”
话音一落,天边乍现的闪光让朝天歌一瞬立起。
山河凝目视之,沉下了声,恨道:“隐久、离纵阕…”
那片闪光似往这方的天空赶来,山河回身看朝天歌,他此刻有伤在身,不宜与他们正面交锋。
“该来的总会来,这笔账迟早要清。你,不能参战…”
山河试图说服他,对上他那不容商榷的眼神后,妥协了,换作坚定的目光,“那我们,并肩作战!”
朝天歌心中为之一动,闪过动摇的念头,却随即掐灭,点了点头道:“好。”
山河扬起个笑容,才刚转过身去,朝天歌心下一横,便将一道符推进他后背命门。
“你…”才轻吐出声,山河便晕倒在他怀里了。
“不能并肩作战了。”朝天歌眉宇间凝着一抹忧愁,转向远处的庄胥,“庄胥!”
庄胥似乎等候已久,一听朝天歌的呼声,便拔腿跑了过去,不消说,天际那片光也着实让他心急不已。
才刚近前看到此一幕,庄胥脸上的讶然,在对上朝天歌双眸后消失殆尽了。
“拜托你…”朝天歌将山河托付给庄胥,微顿片刻就要离去,庄胥忽提醒道:“还有一个月!”
朝天歌步履一滞,头也不回沉声道: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庄胥道:“大祭师可想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