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往用过么?”
看他摇头,山河随即严肃道:“既知会被反噬,为何要用?”
澡池里,他险些把对方气死,以至于心怀愧疚了许久。
但以他对朝天歌的了解,若非关乎天道大义,断不会如此以身犯险。
看他那神色,似乎在斟酌着该如何回答。
山河满腹疑虑,朝天歌一腔的秘密到底有多少是关乎他的?
他趁此机会剑走偏锋,问道:“大祭师会对一个寂寂无名的人感兴趣么?”
这话问得突然,朝天歌讶然地眨了眨眼,坦诚道:“须看人。”
“…譬如我?”为了不尴尬,山河尽量让自己的神态自如些。
朝天歌一瞬垂下了目光,不知所措的双手在腿内侧抽动了下。
果然…山河有些想挖坑埋自己的冲动。
须臾,朝天歌淡声道:“会。”
心间忽地一块大石落下,即使仅是“感兴趣”,都能让山河心花怒放。
但他不知,在朝天歌这里,他根本不是寂寂无名之人。
“那想必不是因感兴趣而窥探吧?”山河自然问下去,再看他摇头,心又提了起来,他试问道,“那…是怕我对你们宵皇不利?”
不可否认,朝天歌果然点头了。
山河心间长叹一口气,道:“好罢。可你堂堂大祭师提防一人,也不至于如此呢。除非…”他这话好似在说给自己听,“你很早就知道我的事,用秘技只是为了验证,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