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母上道,向出钱的那位公子推荐了楼中几位经验颇丰的小娘子,来使他们开开窍,领他们上上道。
山河见那几位小娘子容貌上佳、隽秀婀娜,言行举止也算端庄,想必容易应付,便含笑赏钱,让鸨母领着他们到一处厢房,好酒好菜供着,今夜不归了。
鸨母开心得紧,再瞟了一眼另一位公子,看他那阴沉脸色,想必是一时适应不了,倒也理解,鸨母表现得十分包容与体贴,还在山河近旁耳语了一句。
看山河认真倾听,目露喜色的模样,朝天歌顿觉血脉淤堵,有些昏沉。
岂料,进了房,那几个巧笑倩兮的小娘子,却不懂矜持,一窝蜂拥上来敬酒还不知收敛,热情似火,丝毫没了适才那含羞带怯的模样。
山河几次看不过去,都替朝天歌挡了下来。
朝天歌心中憋闷,眼风凌厉,似要发作。
山河赶紧在他出手前,先定住了她们,一个响指都让她们昏睡了过去,也避免了她们不安分的上下其手。
挨个拖着她们上榻,再把纱账放下,让她们在里头睡大觉,自己却到朝天歌面前自罚三杯酒认错。
“实属无奈之举,请你…”山河说到一半,对上朝天歌犀利的眼神,忽然讪讪道:“我错了。”
朝天歌冷问道:“方才她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她?哦——”山河想起这个,脸上那种古怪的笑意更深了,“你真想知道?”
朝天歌有一瞬迟疑,山河近前来压低声音亲昵地不知说了句什么。
“你!!”朝天歌一瞬面色潮红,气也不是,怨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