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歌坦然迎视,目光中寒意渐浓,道:“这原是十二世祖的遗物,但自你带走面具,我便猜想此面具与你有关,到底是何联系?”
山河恻然一笑,翻转过内面,那个字在指尖划过,道:“这是我阿娘送给我的。陵谷,是我的乳名。”
“陵谷…”朝天歌沉吟,当初见此面具,也摸到了里头刻着的字。
原来竟是山河的乳名。
那又如何到了朝然手中?
“你将面具送出去了?”
山河的目光在他疑惑的神情中徘徊着,不过片刻也焦虑不已。
“你能告诉我当初招魂,见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吗?”
他迫切想知道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也曾找过许多地方,却如何也打听不到神人的消息,而这面具既然是朝然的遗物,那是否在招魂时有所提及?
朝天歌凝眸看他,似有话说,垂下眼睑,却收住了坦诚相告的冲动,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待出去后我再告诉你。”
一颗定心丸吃下,山河微微一笑,但想起街市上朝天歌那个眼神,心觉还是先解决目前困境,其他事日后再问清楚吧,何况看他这神情,似乎有些难言之隐。
“那你方才到底看到了什么?”
朝天歌眼神幽暗,再握其手,道:“隐久。”
“隐久?”山河瞪大了双眼,这摆阵人都出现在阵中了?
“是真是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