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急问道:“他们?云陆道长和一壶老道?”
“不过,没事了。”
“是你救了他们?那云陆道长呢?”山河醒来就只见到一壶老道了。
“追风行者而出,如今应也回了城。”
“那隐久呢?可还在城中?”山河担心的是他们二人会再次中他招。
朝天歌道:“你不在,他便不在。”
言之有理!
问题是他担心隐久会不择手段。
朝天歌似乎知道他担忧的是什么,道:“你不必担忧,阴兵巡城,有情况会知道。”
原来在他浑浑噩噩时,朝天歌竟然为他做了这么多事,还考虑得如此周到,让他无后顾之忧…
他心中一暖,眼角闪着泪光道:“多谢!”
好似没有什么比这一句更能表达此刻的心情了。
话虽如此,他还是觉得不够郑重,毕竟这二字实在太过容易了,容易到有些敷衍的感觉。
朝天歌停下了脚步,道:“不客气。”
看吧,他都觉得这是客套话了…
山河有些后悔刚说的那俩字,可凭他满腹的文采竟然也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,这令他有些挫败。
朝天歌并不知道背上这人心思迂回成这般,竟想这档子事了。
“可有想去的地方?”朝天歌再次问。
如今下了尸山乱葬岗,要么回城,要么北上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