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如何是好?
心间呢喃片晌,神思游走间,朝天歌已起了身。
“你不打算扶我吗?”山河抬头看他,眼神甚为无助,“我走不了了,脚也受伤了。”
朝天歌目光移到他的脚,问道:“如何伤的?”
山河悠悠答道:“头发勒的。”
朝天歌随即蹲身下来,抓起他的脚就要检查,山河冷不防往回缩:“你怎么…”
“别动。”朝天歌神情严肃,轻轻将他靴子脱掉,再将山河的脚搁在他的大腿上,拉起裤脚,仔细看了看。
脚腕有些红肿,所幸只是勒出了红痕,并没有长发精的影子。
“想不到还真让大祭师再伺候了一次,真是…”山河有些嘴贫。
朝天歌蹙了蹙额,手指轻碰他的脚腕,惹得他一顿求饶:“诶诶诶!手下留情,手下留情!虽然死不了,但还是会痛的。”
而他这副不死躯,也只有再死一次,复活时连带着伤疤一起修复,否则就与常人无异,该挂的伤疤一个都不少。
“你感觉如何?”
“废不废我不知,但走不了路是真的。”
朝天歌默默地将他靴子套上,之后转了个身,道:“先离开再治疗。”
此地阴气太重,实在不适合活人久待。
山河双眸登时一亮,欣喜地攀上他的后背。
他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还能让宵皇祭师背他,难免有些激动。
山河不住地窥视着朝天歌的脸,伏在他后背,不禁浮想联翩。
“斗幽宗在临阳城设陷,引他们前往,二人便中了幻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