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加深了他的印象,难免又一阵面红耳赤,好在蒙着面,不然更加无措。
况且,该说对不住的人,是他才对。
见他没有答话,山河又低喃了一通有的没的,朝天歌只是默默听着,倒不知他听多听少,只见他长睫颤动,双眸似乎被风吹进了雪花,湿润清透。
末了,山河道:“为了避免傀儡人扮成我混淆视听,我们还是先通一下暗语吧。”
“…”
“真的,万一他找上你了…”山河一脸认真。
朝天歌道:“我能分辨出来。”
此言一出,山河先是一愣,随后心中一动,欢喜之情溢于言表。
庄胥远远看着,朝天歌掠空远去了,山河好久才走了回来,神情有些落寞。
“庄胥,在长生殿中,你有没有看清那牌位上的字?”山河忽然问道。
庄胥皱了皱眉,摇头道:“太快了,我来不及看清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山河蹲身下来,表情有些严肃。
“…”
若非他拢眼聚神,也不能在朝天歌毁掉之前记下。
他将那八字一笔一划写于雪地上,然后一脸庄重地看着庄胥,道:“你能算此八字是何时的么?”
庄胥虽非精通此案,但也略知一二,他移过眼来,掐指合算了半晌,越算神情越不对,直至面色惨白。
“怎么说?这到底是…”山河眉头轻蹙。
庄胥想再次确认:“你确定不会看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