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出洞,洞口就闭合上了,且丝毫看不出是个洞口的模样。
山河扫了一眼四周,惊觉此处竟是城墙下的城隍一角,难怪无人发觉。
这时,点点银光从头上呼地绕过,似飞雪透光。
“银色的小鸟!”山河不由叫道,声音里头透着兴奋。
庄胥还不明是何物,但见朝天歌抬起了手,两只知悉鸟相继落在他手指上,之后就被他拆开了。
山河愣了愣,就这么…拆了?
他至此才知,原来这是一种传讯的纸鸟,想来朝天歌的消息如此灵通,也少不了这些鸟的功劳了。
见他面色沉重,山河也收敛了表情,郑重其事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朝天歌收回目光,平平道:“我要回去一趟,处理些事。”
“可需帮忙?”
“不必,祭祀之事你帮不上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朝天歌说走就走,将掖在颈下的那方巾又拉上蒙住了脸,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去。
冰凉透骨的雪花纷纷扬扬,很快就落满了肩头。
“朝天歌!”
山河追了上去,带着腆颜,愧侮交加道:“之前的事,对不住。”
他终于还是坦露了心里话。
何为“之前的事”,自然心照不宣。
朝天歌羞于出口,他原以为对方能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,不曾想还是提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