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并不知道,但凡遇着天资聪颖之人,遣灵术根本无须他正儿八经地传授,对此,朝天歌深有体会。
他低眉垂首道:“水行者带你去了何处?”
山河道:“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我方才去了趟雁南归城。”
闻言,不仅是朝天歌,连庄胥都有些讶然。
“就是它带着我去的。”山河指了指那巨蛇。
巨蛇翘起了头,朝他吐了吐舌信子后又趴了下来,继续盯着庄胥看,盯得他心里发毛。
朝天歌问道:“水行者将你带到雁南归城意欲何为?”
“我不知,但又能是什么呢?”山河语气有些消沉,甚为无奈。
看他神情颓然,朝天歌轻抿嘴,道:“先离开此地再说。”
山河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转身对巨蛇招了招手。
巨蛇一个机灵,向上抬了抬头,庄胥谨慎地往后躲了躲。
朝天歌问道:“它是暗河流域的灵蛇,被水行者收服,如今为你所用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巨蛇张开了嘴,二人齐跃了上去。
庄胥还在犹疑,山河就朝他伸了手,道:“只有它才能带我们离开。”
想必这就是所谓的“出口”了吧。
庄胥踮足探了一眼它嘴里头的光景,有些难以启齿的膈应。
那巨蛇似乎斜睨了他一眼,射出冷冷的光,不知是否是错觉,他觉得自己被一条蛇看不起了,微顿片刻,他咬了咬牙终于跳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