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双眸不时漾着笑意看着朝天歌。
“你启动了血契?”朝天歌平和的语气,丝毫不诧异。
山河一瞬收回了痴态,道:“这巨蛇有些难以驯服,差点着了它的道了,既然它能够让我回到这里来,就不多想了。”
他语调矜持,略去了蛇腹内缠斗的艰险情形。
朝天歌轻攒眉,目光停留在他腰间的伤口,问道:“我本是追着巨蛇而来,在此遇到了他。”他将目光转向了庄胥。
“他是庄胥,天机老人的弟子。”山河直言不讳。
“嗯,他断定你不在蛇腹中。”
若不知庄胥身份,他也不会以真面目相见。
“幸好,”山河感激的目光投向庄胥,“那时我的确不在,这事说来话长,那你们怎么恰好也在此处?”
“祸福倚伏,他让我在此等候,说你会遇难成祥,但没说你会以此方式出现。”
否则,他保不齐会跟巨蛇干起来。
“哈哈哈…啊嘶~”山河想笑却拉扯到伤口,不禁缩了缩身,却不自觉捂上了朝天歌的手。
“…”朝天歌贴他腰的手抖了抖,山河立即收回了手去,却不知该把手放何处了,只得背过手去,憋着一脸尴尬的笑意。
“别笑了,”朝天歌十分正经的口吻,使得山河心中一热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山河唇边掠过丝神秘的笑意,道:“只因你身上有他人没有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