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一口否定:“没有。”
他答得越来越简短,心也越来越焦躁,这点庄胥感受得到,是故一路上也不搭腔。
吾名一针见血道:“如此,怎么,解决,麻烦?优柔,寡断,怎么,成事?”
它说得在理,也一下子点中了山河的软肋,但他眼下就是听不下去,心里一急就莫名其妙对吾名大声道:
“这些我都知道,但我自己有打算,你能不能别管我的事?”
吾名当仁不让道:“什么,打算?走一,步算,一步?”
“够了,别说了!”山河试图止住吾名的话,如同止住他心里无数个搏斗的声音,他一面要清除障碍,一面又要停止杀戮。
他每行恶事都要叩问自己的良心还剩下几斤几两,但他的良心并不能保他性命无忧,更不能让他平安做人,还频频制造祸端,陷他于水深火热之中。
是故,他也曾多次试问要这良心有何用。
方才他明明有无数个理由可以杀了星辰宫的人,可只要有一个理由让他下不去手,他就果断放弃杀他们的念头。
当他看到娄殊重拼命也要救同门时,那时痛下杀手,于心不忍。
他与娄殊重交手多次,深知对方认死理,杀他绝非本愿,是以,他也就放弃杀念了,且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,下次遇上一定不能再放走他了。
但下一步怎么走,他确实心里无底,这边放过星辰宫的人,难不成转头又要去悬月峰直捣人家老巢么?
山河此刻心乱得很,加之吾名在耳旁不断刺激他,让他深觉自己真的无力回天,对自己能否在短短的两个月内解决掉所有麻烦,也心中无数。
吾名急言道:“你迟,早会,害了,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