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应了那句话:了解你的人,要不是爱你,那便是恨你。
显然,娄殊重是恨他的那一类人。
他一点也不惊讶会在此处碰见山河,惊讶的是为何对方会救他。
山河冷声问道:“那你还会杀我么?”
“会!”娄殊重一口咬定,这是不容置疑的选择。
吾名跳出来道:“都说,救他,不值。”
娄殊重转回头看着一群昏迷不醒的师弟们,双拳一握,清霜刀飞了过来,以为他要奋起反击,山河自觉后撤一步。
岂料,他手起刀落,左臂飞了出来,血流如注。
山河呼吸一滞,他竟然双眼不带眨地砍下了自己的手臂?!
用的还是清霜刀的一寸霜骨,即刀锋入骨,中刀者骨头犹如霜冻,刺骨冰寒。
被砍断的那只左臂就已覆了层霜,而他也拄着刀僵在原地。
娄殊重额上渗着汗,眼睑颤了颤,有气无力道:“你要杀我便杀,一只手换他们的命。”
山河怔住了,久久不作答,他想不到娄殊重会如此偏激,更想不到他会弃命保同门之义。
吾名却道:“不划,算。”
这话一出,山河将目光扫向了吾名,他也想不到这样的话会从吾名口中说出。
娄殊重咬咬牙,艰难地举起清霜刀,山河手一挥,便将他的刀甩出去几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