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吗?”吾名看他呼出的一口白气,认真地问了句。
山河吐了吐气,听它这句,顿觉暖多了。
等他再回来时,庄胥已然算毕,面沉如冷月。
看他这般,山河一瞬将心提起,却早已做好准备去证实一个最糟糕的想法了。
庄胥如实道:“很抱歉,我不能冒然告诉你推算的结果,只因还须进一步确认,这是我们的规矩,无十足把握不可断言。”
山河表示理解,若连庄胥都不敢轻言断定的事,应比自己想的复杂得多。
既然如此,他便按着原定计划北上西护之地。
他曾到过西护之地不下五次,印象最深的还是西护之地的海棠花和千灯古镇上的千灯祭。
但此番他并非到西护去缅怀的,而是去截杀南下的星辰宫等人。
可刚踏足西护地界,山河便隐隐觉得不妥了,不仅感受不到那股子久违的温绵之意,还得承受一股股刺骨的冷,不是冬日的凛冽,胜似冥府的森寒。
穿过一片片海棠树林,山河的心绪跌宕起伏,那十年的花开花谢,他终究还是没等到人再少年时。
而这曾暗自酝酿美好的海棠林,如今却死气沉沉的,好似被一场灾难席卷过般。
再往前三里地便是千灯古镇了,想必也是今非昔比之貌了。
谁知,比他想象中的更要糟糕。
古镇牌坊一过,镇中的衰败景象让他的心忽地一紧,这俨然是座荒镇,静谧得有些诡异。
庄胥一把抓住了山河的手腕,提醒道:“你确定要继续往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