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问过封宗主,当日他本欲将枯肠剑与秦方朔的尸体一同送回须臾山,岂料半路秦方朔尸变了,变成了尸煞,具体缘由他也不甚清楚。”云追月如实回应。
山河沉思片晌,道:“秦方朔死不瞑目,执念太深了…我与他有过节,他会去宵皇之地必然是冲着我去的,巧合的是,我会在那节骨眼上去宵皇之地,就是因为退煞符。”
“所以…”云追月沉吟,“你认为退煞符是吸引你去的?”
“不排除有此可能,但为何会是宵皇的退煞符?”
这时,老道见缝插针,终于插上一句:“不是宵皇的,你会去管么?”
这…倒也是,不过这也是症结所在。
“是以,也是了解我的人才能安排出这般的‘巧合’。”
山河说到这儿,心里顿觉苦涩,如此一来,但凡与他有过交集的,他都担心会成为“被安排”的对象。
云追月细想一番,觉得不对劲,便道:“倘若你不去宵皇,那么又会如何?”
“我想过这个问题,所以,我更认为此是一石二鸟之计,既能对付我又能对付宵皇人。”
“不是,平白无故的,公子你怎么招惹那些人的?”
老道想破脑袋也想不出,仙人好端端的,也没招谁惹谁,人家要拼了命对付他干什么呢?
山河仰天长叹,道:“正如我不知怎么惹上秦方朔一样。”
但如今他也明白那些人不顾后果要算计他的目的,只是当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是以,他也不会对他们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