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追月兴许能猜到大概,但山河不说,他也就不在此问了,转移了话题:“为何要对付宵皇人?”
“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。”山河一脸沉闷,莫非宵皇人会成为他们的绊脚石?但宵皇人偏安一隅,也从不参与他们争斗,又如何阻碍到他们了呢?
“我本不知发生了何事,只知宵皇出事了,而且事情与我有关,事实证明也确实与我有关。三城城主问罪宵皇,祸起尸煞,而最大尸煞便是秦方朔,秦方朔要对付的是我,知道我在宵皇境内,才找了来。当我到了祈楼,却遇到了无念生与星辰宫的人,他们要找的也是我。”
“既然都是找我,又与宵皇人何干?但他们的矛头一并指向了宵皇祭师,让他背上莫须有罪名。说来也巧,乔城此前张贴过我的画像,乔城城主自然知道我就是那个被悬赏的‘妖孽’,如此一来,他们要杀我就正当多了。”
云追月皱眉接口道:“所以你迫于无奈,想以死来解决问题?”
“也并非无奈,当然这么做确实最好。”
“想借此机会与宵皇人撇清关系?所以让宵皇祭师来杀你?”云追月理顺了思路。
“嗯,只是他不愿意,但因此前我触犯了他们的族规,惩罚便是散魂枷,是以顺水推舟让宵皇祭师当众散了我的魂。”
至此,老道终于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”
“宵皇祭师黑白分明,散了你的魂,又救回了你,可谓重情重义。”
云追月肃然起敬,老道也对宵皇祭师刮目相看了。
山河继续道:“他让我藏在一个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调养生息,待风波过后再隐姓埋名出来。”
“难怪,那段时日有人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公子。”
老道挠了挠发,他也险些掘地三尺了,只不过没那个能耐。
“但我知道,他们很快又会找来,尤其是蠪侄重现…”
老道大腿一拍,又是一脸自责:“都怪老汉我沉不住气,才让蠪侄逃了出来。”
“你们怎么也到千里孤邑来了?”山河转了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