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声一落,不知从何处冒出的俩伙计,吭哧吭哧抬来了两扇门,捣鼓一番就给装上了。
山河算是稀客,受了魅儿的待见,也让他独自坐一桌,免得与一些油头大汉挤一起。
见他一落座,魅儿就命人好酒好菜招呼着,她去去就来。
也不知去做什么,只知掌柜的一离开,所有目光都往他身上拢来,让他有种要被生吞活剥的错觉。
只是那庄胥为何突然不见了踪影,莫非是被藏进了客栈?
这么想着,他就打定主意要用玄窍细观了。
天眼一开,店内景象原形毕露——
玉颈反转以钢叉撩发的女妖拨弄着菜;
三头六臂的白毛瘦怪呼喝饮酒;
偷舔隔桌酒的长舌鬼被抓了个现形;
满地找牙的骷髅精,被撞了个散架;
浑身缠小铃铛、以帷帽盖头的傀儡嘎吱嘎吱扭动着头…
场面实在森然恐怖,再看他们面前的腥红烂肉与浓血滚汤,还散发着阵阵刺鼻怪味,呛得山河透不过气来。
他紧锁两道眉,闭着眼还能勉强果腹,看了就实在下不去口了。
算了算了,玄窍不开也罢。
他正准备闭玄窍,魅儿就下楼来了。
但见那魅儿一袭红衣半遮半掩,高盘的发髻以六根童子肋骨做发钗,余下的长发绕了身上几圈,依旧长长拖地,鲜血涂唇,美艳眩惑依然,却也令人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