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怔愣半天,吾名拉了拉他的衣角,指着那个快滚出视线的酒鬼,道:“他要,滚远,了,不追?”
酒鬼耳朵机灵,远远就听到吾名通风报信,低低骂了声“死木头”后,更使劲摇晃酒坛,拼了命地向前滚去。
岂料,他这一声骂触了吾名逆鳞,不待山河下命令,吾名就追上飞起一脚,猛然一踹,这下好了,常醉整颗头都挤进坛子里了。
吾名呼了口气,拍了拍靴头,哼道:“找打!”
常醉呜呜哇哇叫苦不迭,满腔怨火发泄不了,只得躲在坛子里,两颗眼珠子圆滚滚地瞪着吾名。
山河快步上来,见此状也是哭笑不得,吾名立即道:“鬼话,你也,要信?他骗…”
吾名话未说完,就被山河拎到一旁去:“你且消消气,待我问他几个问题。”
说着,他将酒坛摆正,一个诀封坛,手掌往上一提劲,那颗脑袋就不由自主地摇摇晃晃上来。
不过,常醉显然不想上来,中间有好几次想缩回去,都被山河提了上来。
他这副怨恨又无招可施的模样,实在让人很难将他同当年的那个盲酒师联系到一起。
拍了拍常醉的脸,山河问道:“你倒是性情大变了。我问你,你可知当年为你的清明酒题名的是何人?”
常醉下意识地瞅了他一眼,却还故作浑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