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如世举起一杯,道:“在下为此前的无礼道歉,还请山公子见谅。”说完,一杯温酒入了腹。
山河见此,话不多说,也举杯浅酌一口,顿觉五脏回暖,将春寒一并扫了去。
“山某初来乍到,路过贵处,不曾想铜铃掉落,这才惊扰了酒师。”山河不卑不亢地道,“只是,酒师的铜铃常丢失么?”
应如世一听,点头浅笑道:“不怕山公子笑话,确实如此。”
山河一愣,心想大抵是有个别嗜好的人盗取铜铃收藏?抑或是铜铃可当得几文钱,家中揭不开锅了才盗人之物换钱生活?
“什么人会盗铜铃呢?”
应如世道:“这说来话长,长话短说吧,不知从何时起,城中人便以取得酒师之物换酒作乐,即便是小小的铃舌。”
山河不解道:“可这分明是盗…”
“陋院也无贵重物,只是门上铜铃轻巧,便于摘取,也不值几两钱。”
“铜铃尚不值几个钱,更何况是铃舌,想必他人盗取的是酒师之名。”
山河一语中的,倒也能理解这些人的怪异行为了,若是能与名酒师搭上些关系,换酒便不在话下了。
应如世有些惭愧道:“在下不才,所酿新酒幸得城中酒客青睐,名不名的实在不足挂齿。”
“酒师豁达,山某能与酒师小酌闲叙,着实福分不浅。”山河坦言,轻抿一口酒,“不知此为何酒,竟如此清香温醇?”
应如世笑道:“见山公子云淡风轻,此酒应合山公子口味,是以有意烫上一壶,只是尚未取名,不如请山公子赠个名?”
山河抿嘴一笑,连忙道:“多谢酒师抬爱了,山某不懂酒,实在是,不好乱起名,免得糟蹋了好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