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左掏右掏,愣是摸不出什么东西,那条肉虫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?
他十分确定自己并无看走眼,那肉虫子是真真切切被放了进去,除了一种可能…
就在山河思忖间,那鬼忽地不见了,明石却满目惊悚,奈何被定住出不了声,更动弹不得。
否则他一定提醒山河,常酒师就在他身后!
山河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这么一抬眸对上明石的眼,他就感受到了那股阴森的鬼气。
“咣当”一声,电光石火间,山河带着明石急急跳开了去,地上霍然开了一个大坑。
那鬼抡起石锤,紧追着他们跑,落锤更如下雨,片刻不得喘息。
明石的定身咒一解开,撒腿就跑,一面抱头乱窜,一面狂叫不已。
山河忽地刹住脚步,回身一个迎面痛击,也不知他从何处捞来一把木棒,可那一棒挥下却扑了个空,抽打对方如空气,被捶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那鬼一锤子砸下,重如千斤,山河堪堪接了下来。
好在年轻时举过千斤鼎,这点压力也算不上大,顶多是膝盖落地也砸出了个坑罢了。
也就这会儿,山河才算完全看清了这鬼的模样——
与大部分孤魂野鬼不同,他虽面色整体偏白,但两颊连着鼻梁却是泛着微红,仿若微醺,双眼也透着血红,俨然一醉鬼。
明石就这么回头看了一眼,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,连声“对不住”地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酒窖。
也不知跑到何处去,只听得那哭喊声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