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时,那鬼又折回来了,低垂着头一路向下滑。
过了小拱桥,便提着一个空酒坛,俯身取了一坛子清水。
山河忽地一怔,这个动作…好似在何处见过。
那鬼晃晃悠悠地将酒坛提到灶台上,动作僵硬且麻木,如此反复,灶台上就整齐地排了十几个装满水的坛子了。
二人正看得出奇,但见他伸手探进一个密封的坛子里,似在掏着何物。
他们紧紧盯着,生怕错过这关键的一幕。
须臾,几条红肉虫子就被掏了出来,在那瘦削得只剩指骨的大手上扭动着,片刻就被分发到每个坛子里面。
酒架后的二人见此不由得脊背发凉,寒毛直竖。
肉虫子入了坛中,那鬼就开始摇晃酒坛子,似在混合均匀,随后,坛子被封上了。
若不是山河及时捂住明石的嘴,保不齐会被那鬼当场逮住。
待那鬼抱着两个酒坛上楼去了,山河才迅速抱起角落一密封酒坛,换下了灶台上的最后一坛。
明石呼呼喘着大气,适才一幕实在不堪回首。
不到片时,那鬼又下来抱走了两坛。
趁此际,山河匆匆打开了那坛酒看个究竟。
岂料,刚一掀开酒封,就是一股销骨酒香扑鼻而来,明石受了刺激,把持不住要整张脸埋进酒坛。
“明石兄弟,别冲动…”山河一把将他提起,无奈施了个定身咒将他定住了,而后晃动了下酒坛,仔细瞧了瞧,甚至在明石的瞠目结舌中,伸手进去捞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