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兴许这就是高人之癖吧。
山河哈出一口热气,小声对明石道:“劳烦你跟常酒师说一下。”
明石上前两步,朗声道:“常酒师,运酒人前来进货。”
静伫片刻不见回应,明石转头看了看山河。
里头便传出了冷冷的一声:“时辰未到,明日再提。”
明石又把目光转向山河,见他点了点头,便道:“那我们明日再来,打扰了。”
暮色降临,那间独立在雪地里的客栈终于上了灯火,映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颀长身影,这身影低垂着头,不知在忙活什么。
远远望去这一幕,明石冷得发颤,要不是匆忙捂住了嘴,还差点打出了个喷嚏来。
山河匍匐在雪地上,轻声道:“明石兄弟,莫紧张,你我不是干坏事,我只是想知道这常酒师到底有何独门秘方,能让世人对他所酿的酒欲罢不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想…”
“倒也不是觊觎他的酿酒术,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世人对销骨酒如此痴迷,我想这其中必定有古怪。”山河一本正经解释着。
明石似懂非懂听着,问道:“那我们…”
这时,客栈里头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。
山河却起身来,道:“走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“真…真要?这、不好吧?”明石心里忐忑,但见着山河靠近客栈了,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跟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