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绕到了客栈后头,直接开窗让明石跳进去。
可毕竟这事做起来有些不太正大光明,明石还在犹豫中就被催道:“常酒师不在,快进去。”
明石迟疑片刻,还是跳了进去,只不过身手较笨拙,落地那瞬险些闪到腰,还是被随即跳下来的山河一带闪到一边了。
进来后,一瞬变得昏暗了,头上圆顶还透着片光,山河一愣,伸手摸了摸后头的壁,轻轻敲了敲,方知他们进了个什么地方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明石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紧张。
山河道:“我们在一个空酒缸里。”
明石不可思议道:“酒缸?!这、这么大??”
的确很大,就他们所处的位置,估计各自再往边上跨一步,都不会碰壁。
“啊!这是什么东西?”明石发出一声惊叫,山河忙问道:“明石兄弟?怎么了?发现什么东西了?”
明石有些难以启齿,用十分嫌弃的语气道:“有、有软软热热的东西,粘粘的,滑滑的,我好像被…舔了一下…”
山河立马想到了一种东西,但如此恶俗的想象,应该不会是,不过这听起来确实有点…他顿了顿问道:“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不知道,但应该就在身边。”明石有些慌,紧拽着山河的衣袖。
山河道:“我问的是你被舔的地方。”
“啊!脖、脖子!”明石蓦地又是一声惊叫,似乎又被舔了一口,他全身发抖,但又不敢乱动,怕那东西会由舔变成咬。
山河立马捂住了他的嘴,也就这会儿,穷光蛋升了起来,照亮了他们二人的脸。
明石目瞪口呆,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球吓得不轻,下一刻又觉有东西正在脖子处蠕动,他霎时绷紧了全身,瞪大双眼斜斜下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