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悯匆匆拦住了他,紧忙劝道:“阿泽,你别冲动,仙师并无恶意。”
“你们没听到吗?天歌哥都让他滚了!”拾泽气愤焦灼,从未听他说过这么重的话。
一直沉闷的朝光眉头紧锁,神色凛然道:“我觉得仙师说得对。”
“对什么对?!”
…
外头一阵喧哗,山河只觉朝天歌是病昏了头,才这般反常,于是缓缓松了手,歉疚道:
“对不起…想不到你对我的灵力如此排斥,我说的是灵根。我实在是,实在是想得太简单了…至少、至少你让我看看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朝天歌艰难道:“先救别人…”
“所有病人我都会救,但必须先救最严重的。”
朝天歌脸上的红又弥漫开来了,脖上青筋突起,他紧咬牙关,双目充血,狠狠盯着山河,唇齿间低嚷了一句:“快走…”
山河看不下去,也等不了了,狠下心道:“待你好了,再跟我计较吧,得罪了!”
话音刚落,早已掐了诀的手自身后挥出,但见朝天歌身上的被褥一瞬被扬起掀开。
山河定眼一看,登时大为错愕。
被褥落下了,他仍呆怔中。
朝天歌颤抖的唇间忽喷出一口血,鼻子也毫无征兆地流出了血来。
山河幡然回神,却被他猛地一扑身,险些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