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仙师抱着他的天歌哥,动作亲密,不知意欲何为。
而朝天歌并无任何的抵抗,想必是疫毒发作不省人事了。
山河正欲解释,拾泽大骂道:“你竟然趁人之危?!”
捋袖上来就要看打。
抱起朝天歌闪得飞快,山河喝道:“我给大祭师看病,你进来作甚?”
“哪有你这样看病的?快把天歌哥放下来!”拾泽追得猛。
情知他根本听不进解释,山河也不跟他多说,一个后撤,旋即筑起了道屏障拦了他的攻势。
拾泽心有不甘,急欲冲破屏障。
“阿泽,关心则乱…”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一声让他瞬时冷静下来。
“这是…”拾泽骤然缩回了手,眼睁睁地看着仙师的身影闪进了内室,他张了张嘴,“哥…”
那道拦截的屏障也随之消失了。
等候拾泽久不出来的朝光,干脆也上楼来,却见着他一人傻愣在堂上,不明所以问道:“大祭师呢?”
拾泽喃喃道:“天歌哥的病,好像更重了…”
朝光顺着他的眼神所落之处,正要进那偏房就被拾泽叫住了:“等等,你不能进去,那个仙师正在给天歌哥看病,你不能进去。”
闻言,朝光止了步,问道:“大祭师如今怎样了?”
拾泽摇了摇头道:“我都还没来得及看,那仙师就把天歌哥带进去了。”
“走,我们去找医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