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为其主也难免会有分歧,他索性也不去理会太多,有时事不关己也就淡漠处之,事关大局则选息事宁人,并将无所作为发挥到了极致。
与先前的云淡风轻不同,朝鸣寻此刻郁闷非常,就如同被小孩当众在漂亮的鞋子上踩了两脚,不得发泄还得笑着说“小孩子还小,不懂事莫计较”般。
堂上弥漫着一股柏香味,淡淡清幽。
他看着朝天歌那一副神似老态龙钟的样,强压下心头时不时窜起的火苗,寒暄几句后就转入正题,问道:“何时染的病?”
朝天歌本无光彩的眼神中忽挑起一丝敏锐之色:“你是过来追责的么?”
“不敢。”他回答得够干脆,却无半分怂色。
朝天歌也不绕圈子,直问道:“朝长老让你带了何话来?”
这话问得他不知该怎么表达了,朝鸣寻叹得似有似无:“无需猜度,我也有此意。”
见朝天歌有些淡漠,他顿了顿又道:“大祭师,全城的人都在看着你,你有几成把握?”
他深知这个坎不是宵皇人要跨过的,而是大祭师与追随大祭师的人要跨过的。
“八成。”朝天歌并无十足的把握,更有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。
“那另外两成是?”
“一成交予天命,一成取决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