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出来?”朝天歌打断了他的话,开口就是责问。
山河早料到会是如此,直言道:“你不想让我见到这书,就是不想让我出来?你是想让我再见到你时,给你烧香吗?还是想让我愧疚一辈子?或是你认为自己一个人可以办到?”
朝天歌被逼问得长睫颤了颤,顾左右而言他:“你如何出来的?”
山河叹了叹,缓和了语气坦言道:“等着你的准许,我觉得无望,是以,从我醒来那一刻,我就想方设法离开那个地方,我可不想躲躲藏藏一辈子。”
“你认为我困住了你?会让你在无间道一辈子?”朝天歌反问了,绵而无力的语气。
山河蹙了蹙额,脱口而出道:“倒也不是困住我的人…”他忽地改口,“罢了,我们还是来说说这个疫毒的情况…”
“我睡多久了?”他截口问道,明显是在逃避问题。
“你那不是睡,而是晕。就两个时辰,我觉得你还是得再躺躺。”
山河刚要过来扶他躺下,朝天歌急道:“你别过来,别碰我…”
他咬牙忍痛,态度却十分坚定。
山河想笑,但还是忍住了,心平气和道:“大祭师,我从昨夜碰你到现在,此刻你说这般话,不觉得迟了么?”
话音刚落,他便见着朝天歌的耳朵泛红了,遂立即道:“你可千万要控制好情绪,我这口无遮拦的,你别往心里去,若是你控制不住,知会一声,我保证不用针就可以让你睡着。”
朝天歌沉了沉气,微微闭上眼道:“总之,不许靠近。”
山河平心静气道:“我百毒不侵。”
朝天歌顿了顿,心想此人确实死不了,便道:“即便如此,也减少触碰。”
“得令。”山河心一软了便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