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陌生的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?
它认真地瞧了瞧,手中拿的是上卷,关键的下卷呢?
在一堆书卷中仔细翻找无果,吾名瞥眼见朝天歌手中拿着的正是下卷,刚想开口,却见着书面湿了一块,似被他的手沾湿了。
怎么会…它目光上移,朝天歌戴着面具,不见神色,但他的衣领与前襟皆有汗湿的痕迹。
山河的心忽地发凛,“朝、朝天歌…”他把语气放缓,“你戴着面具看书不免会有遗漏,把面具摘下来吧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怪异,朝天歌却闷不做声,漠然地翻过了页。
这下吾名急了,正想着直接上手,朝天歌却立起身来,起得太快,连案台上的烛光也颤动了下,他平平道:“你在此查找,等我再取些来。”
语罢,连带着手中的书也拿走了。
听他语气似乎并无大碍,可吾名哪里还待得住,随即跟上,岂料朝天歌闪得快,硬生生将它甩开了。
古籍房虽不大,但因放置了诸多成人高的书柜架子,人身处其中,便不易被发现,何况朝天歌似乎有意躲着它,这让山河不得不往最坏的情况想。
吾名举步生风,在古籍房内游走,片时,它耗不住了,直接开了天眼,可在天眼之中,竟搜寻不到朝天歌的身影!
“朝天歌!”吾名大喊,这会儿更深夜静,山河甚至听到空旷的回音。
他带走书,书上必然有相关记载,那他应会立即去找医师商讨,如此便有可能去了传习馆。
这么想着,它便提步要追出祈楼,转念又想:假使朝天歌真要去传习馆,那为何要避开他?山河心念电转:不对,他一定是不想让我见到什么…